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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洲企业三项制度改革及其经验在全国推广

2017-11-12 20:03:57       来源: 株洲党史网

吴志平
  1987年7月,作为湖南乃至全国重要工业基地的株洲市,被国务院确定为全国企业劳动、人事、工资制度综合配套改革两个试点城市之一。经过几年的改革实践,三项制度改革收到明显成效,创造了有名的株洲经验,为推进全省乃至全国企业劳动、人事、工资制度改革和整个城市经济体制改革提供了有益的借鉴。
一、破除“三铁”,株洲大力推进企业三项制度综合改革
    1、深化劳动制度改革,建立新的企业用工机制
    一是以改革用工制度为重点,实行企业职工制度,改国家用工为企业用工。株洲从1988年10月开始试行企业职工制度,使企业在国家宏观调控的指导下实现自主用工。企业职工、新招职工、流动人员一律实行企业职工制度,通过考试考核组合上岗,签订劳动合同,由过去国家直接管理职工过渡到企业直接管理,改变了过去职工单纯依赖国家而不依赖企业的意识,使企业与职工同命运、共兴衰。到1991年底,在全市492家全民企业和347家集体企业推行了企业职工制度改革。[①]
    二是以理顺劳动关系为目的,推行全员劳动合同制。企业的全体职工都按照平等自愿的原则,与企业法人代表签订聘约和劳动合同,明确双方的责任、权力和利益,用法律的形式规范劳动关系,既取消了国家固定工的概念,又取消了合同制工人的名称,都是签订了合同的企业职工,在政治、经济上都执行一种待遇,即“一厂一制”的新型用工制度。为体现竞争、择优劣汰,各企业还实行了淘汰机制,对合同期内年度考核不合给的,要依据合同对其淘汰,对任期届满而综合考核不合给的,不能再续聘为职员。到1997年底止,全市已有5431家单位与46.52万名劳动者签订了劳动合同,占全市应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76.77%。其中城镇企业职工37.78万,占应签职工的100%;乡镇企业职工1.4万人,占应签职工的58%;私营企业职工0.91万人,占应签职工49%;个体工商户劳动者6.13万人,占应签劳动者33.6%;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工勤人员0.32万人,占应签的95%。[②]
三是以实现“双向”选择为出发点,实行多种形式的劳动组合。(1)层层招聘,分级组合。一般由职代会民主选聘厂长,有厂长按企业管理层次和生产组织层次,实行干部层层招聘,工人分级组合。(2)点兵选将,自由组合。(3)招标投标。自由组合,即企业将经济目标张榜招标,让职工投标,由中标者点兵“入伙“组合。(4)考试考核择优组合,即通过考试考核,由科长或车间主任根据技术高低、业务能力、劳动态度择优挑选科员或班组长,班组长择优挑选工人,工人也可择优挑选班组长。(5)领导搭桥,补加组合,合理调剂工种、人员余缺。(6)分区划片,切块组合,即根据生产工艺流程、设备状况、人员分布,按照一定的范围进行组合。据414家全民企业统计,实行各种不同形式优化组合的有351家,占84.5%,人数为72980人,占71%。
    2、改革企业人事制度,建立干部能上能下的运行机制
    一是精减机构,合并车间,压缩非生产一线管理人员,使企业减轻包袱,轻装上阵。如株洲硬质合金厂原有71个建制单位和临时机构,通过改革,削减了25个部、室、科级机构,将原20多个车间压缩成5个车间、3个公司,将原40多个行政科室组建为9个行政处室、3个直属科和1个教育中心,科处级干部由89人减少到52人,机关干部压缩了140人,从而建立了按专业化写作要求和产品工艺特征的生产组织,形成了总厂为决策层,分厂(公司)为经营管理层,车间(班组)为执行层的责权利明确、关系协调密切配合的管理网络。株洲钢厂在改革中,机关科室由30多个减少到16个,原来政工系统的党委办、组织、宣传、纪检等科室均被撤销,新组建党建办公室,负责党务日常工作,机关中层干部从94人减少到52人。全市在企业人事制度改革中,共减少了五百多个科室,精简中层干部1200多人。
二是改革传统的干部管理模式,建立以企业经济效益为主划分企业级别的标准。株洲根据企业的生产规模、产量、产值、特别是经济效益等指标来划分大、中、小型企业,取消企业行政级别,实行企业等级随生产经营的好坏上下浮动的办法,企业经营者和管理人员的职务、工资、待遇随之上下浮动,且薪随职变。
三是推行管理人员的聘任制,废除干部职务终身制。企业经营者和管理人员实行层层聘任,一律在企业内部公开进行,实行民主评议,组织考核相结合的办法,择优上岗,使干部能上能下。同时,打破了干部和工人的界限,鼓励企业所有人员在平等的地位上开展竞争。据492家企业的统计,有1811名原任干部落聘,其中厂级干部152人、中层干部858人、一般干部801人;有302名干部落聘当工人,有3412名工人通过竞聘走上了管理岗位,占聘用干部的28.13%。被聘干部一律实行任期目标制,实行合同化管理。未聘任的原企业干部,可以参加劳动组合,若落聘后表现好、能力突出,仍能在下次竞聘中重新聘用,如株洲火花塞厂落聘的一名副厂长,在落聘期间,认真学习,努力工作,后经群众推荐、组织考察、厂长提名,又重新担任了副厂长。至1988年6月,全市622家全民企业的经营者和各类管理人员全部实行了聘任制。
四是在试点企业中推行企业职员制度。株洲在企业三项制度改革中,根据干部分类管理的原则,明确规定企业干部不再保留干部的名称和身份,对企业内从事行政、生产、经营、技术管理人员和专业技术人员统称为职员,实行企业职员制度。原企业干部和管理人员、技术人员一律作为企业职员参加选聘,在什么岗位就享受什么待遇。
五是以提高干部素质为目的建立健全人事开发的培训机制。培养一支高效、精干的企业干部队伍,是企业发展的需要。株洲在企业人事制度改革中始终把搞好干部培训提高干部素质放在重要位置,在全市初步建立了一个以政府为指导、企业为主体、全员为对象的干部人事开发培训机制,培训形式主要有三种,即上岗前培训、继续教育性培训和落聘后培训。
六是以发挥整体功能为导向建立人事管理保障监督机制。既保证厂长依法行使人事任免权,又做到坚持党管干部的原则和民主管理原则,发挥党政工在人事管理中的整体功能,是株洲企业人事制度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并建立了三种干部管理机构模式和职能分工。(1)党bet36体育官网平台与人事机构分设,党组织部门负责党群干部管理或企业中层以上干部管理,主要向党委负责,人事部门负责行政干部管理或一般干部和专业技术干部管理,主要向厂长负责。(2)党bet36体育官网平台与人事机构合设,两块牌子,一班人员,负责整个企业干部管理,党群干部管理偏重向党委负责,行政干部管理偏重向厂长负责。(3)组织人事一块牌子,一套人员,其干部管理同时向党政双方负责。无论哪种机构设置,职能分工形式,干部管理都有几个共同点:一是干部管理程序进一步健全。凡新聘任中层以上干部,经过竞争获得初步资格后,必须经过组织人事部门考察,由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决定。这样较好地克服了干部任用中的个人意志和任人唯亲问题,发挥了党管干部的保障监督作用。二是干部管理主体进一步明确。党群干部由党委管理,以党委的名义任命,行政干部由行政管理,以厂长或行政的名义聘任。三是干部管理职责进一步理顺。厂长在坚持德才兼备用人标准的前提下,在行政经营系统,完全享有人事安排自主权,并能全面履行其管理职责。党委除直接管理一部份党群干部,参与讨论决定中层以上管理干部的任用外,其主要职责是保证监督企业干部的正确任用和有效管理。四是干部管理渠道进一步拓宽。工会、职代会通过参政议政,民主评议岗位测评等有效形式,直接间接地参与干部管理,促进了人事管理的民主化和全员化,同时对干部管理起到了一种内在的保障监督作用。
    3、改革工资制度,建立适应市场经济的新的工资约束机制
    工资制度改革的目标是“自主分配,国家征税”。在国家对株洲实行企业工资总额与经营效益总挂钩后,株洲市再对市(县)属企业实行工资总额与上缴税利、实现税利、销售产量等多种不同的挂钩形式,对少数不能挂钩的企业实行工资总额包干,同时还在部分企业试行“上不封顶,下不保底,不征工资调节税”的试点。在加强工资宏观调控的前提下,不断探索企业内部分配的新模式,搞好企业内部分配,使劳动报酬与劳动贡献密切挂钩,建立了计件工资、定额工资、岗位技能工资、厂内结构工资、承包工资、提成工资、销售含量工资、岗位员工工薪制等多种工资分配形式和办法,形成了以按劳分配为主体的多元化分配制度,有效地调动了职工的积极性。如株洲冶炼厂试行以招标承包开路,改革工资分配制度,工厂对26个工序进行招标承包,83人投标,最后26人中标,中标者与工厂签订了“三包(包产量、包单位产量成本和生产资金占用)两否(质量与安全否决权)一挂(工资与承包任务挂钩)”的承包责任合同,取得了明显的成效,接着,工厂在次基础上,进一步向深度和广度发展,废除了现行等级工资制,实行结构工资制,进一步调整了各方面人员的劳动关系及其相应的劳动报酬关系,把分配制度的改革推上了新台阶。醴陵陶瓷机械厂从改革企业内部分配制度入手,落实承包经营责任制,实行工厂对车间、车间对工人的分级承包,采取“双挂钩一否决”的办法,即工资与产值挂钩,奖金与成本、品种、安全、文明生产、设备完好率挂钩,质量对工资、奖金行使否决权,从而带来企业面貌的巨大变化,1987年完成工业总产值(不变价)720.94万元,比上年增长52%;销售收入806.5万元,比上年增长70%;实现税利191.99万元,比上年增长109%;全员劳动生产率11742元,比上年增长35.81%;职工平均收入1645元,比上年增长21.58%。该厂各项经济指标均创历史最好水平,其中全员劳动生产率、资金利税率和人均创利三项指标,在全国同行业中名列前茅。同时,株洲还对企业经营(领导)者实行契约工资和试行经营者年薪制两种形式,初步理顺了经营者与生产者的分配关系。
    4、抓好配套改革,为三项制度改革顺利开展提供可靠保障
    首先,健全和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增强广大职工对改革的承受能力。一是养老保险由国有企业退休费统筹,扩大到集体企业及乡镇企业、外商投资企业、私营个体工商劳动者统筹,都按企业全部职工工资总额的18%、个人按月实发工资的3%提取保险金,由企业统一扣缴,向市劳动保险公司投保。到1989年,全市有120多家国营企业参加了社会统筹,参加统筹的在职职工16.2万人,退休职工3万人,100%的全民单位的100%的退休人员都参加了统筹;集体企业参加统筹的职工5.8万人,参加养老保险的合同制职工3.19万人。二是失业保险由国有企业扩大到集体企业。三是在全国率先实行了企业女工息工保险,对企业按工资总额0.5%提取的生育基金实行社会统筹。四是试行企业医疗制度改革试点,有535家全民企业和部分集体企业参加,占企业总数的1/4。五是实行了工伤保险,对计划外临时工因公伤亡保险进行了改革,既保护了临时工的合法权益,又降低了费用负担。六是社会保险制度初步实现了“四统一”。即:统一制定了全市的社会保险政策,打破了所有制形式和用工形式在社会保险上的差别;统一了社会保险管理机构和职能;统一了社会保险统筹的征缴比例、项目和支付标准;实行了人、钱、事的统一管理。
    其次,积极发展劳动服务企业,兴办企业三产公司,建立起劳动力余量调节机制,减轻企业的负担。如株洲冶炼厂有600多名富余人员,为妥善安置企业富余人员,工厂将原来独立核算的全民所有制工程公司和厂劳动服务公司合并,开办全民带集体的企业,借助富余科技力量开发了厂附属产品等5个新项目,并成立了技术咨询公司,从而使被精减下来的人员基本上找到了出路。仅1988年,株洲全市劳动服务公司就安置了待业人员4万多人,占全市当年安置人数的25%。从1992年起,配合“优化资本结构,增强企业实力”的综合配套改革,株洲在全国率先开展了企业分离分流工作,把国有大中型企业的生活后勤服务设施推向社会,创办三产业公司,成为自我发展、自我约束的经济实体。同时,株洲市初步形成了社会劳务市场与厂内劳务市场相结合的劳动力调节机制,运用职业介绍、劳务输出、劳务交流等多种形式为社会和企业服务,1988年至1989年通过劳务市场交流劳动力达15万人次,其中劳务输出2.5万人次。
    第三,大力开展再就业和解困工作。全市实施再就业工程制定了一系列优惠政策,实行了目标责任制,先后建立了联席会议、统计月报、调查走访、督查指导等多项制度。通过引导转变就业观念、加强劳动力宏观调控、组织转业转岗培训、创办再就业市场和再就业服务队、组建再就业服务中心等一系列具体措施,维护了社会稳定。
第四,建立“三位一体”的培训体系,“先培训、后就业”、“先培训、后上岗”。全市初步形成了技工学校、就业训练中心、职业高中为一体的多渠道、多形式、多层次,面向市场、覆盖城乡的职业技术培训网络。1987至1989年,全市完成就业前培训43711人,并对9648人次进行了1—4级工的技术等级统考,同时,对11万在职职工进行了培训和考试考核。通过培训和考试考核,提高了职工的文化技术素质和竞争能力。同时,利用培训的“蓄水池”作用和伸缩性来延长就业周期,缓解了就业的压力。
二、株洲企业三项制度改革取得显着成效
第一,冲击了企业在劳动、人事、工资领域里长期实行的一整套僵化制度,实现了四个突破,进行了三个方面的探索,外有压力、内有动力的新的机制形成。四个突破主要是:突破了传统的企业干部管理模式,能上能下的制度初具雏形;突破了工人一次分配定终身的制度,实行了各种不同形式的劳动组合;突破了“低工资多就业”的统包统配旧格局,形成了竞争就业的新局面;突破了按年限坐级、按等级工资分配的模式,国家、企业、职工三者之间的利益分配关系得以重新调整。此外,还进行了三个方面的探索:探索了女职工弹性工作制和孕期、哺乳期女职工离岗休息制度的新路子,解决女职工就业难题,如株洲化工厂近6000名职工中,女工达1887人,占职工总数的34%,其中育龄女工又占女工总数的40%,为此该厂对孕期、哺乳期女职工实行了离岗休息制度,先后有325名女职工离岗休息,占有生育指标女工人数的86.89%,工厂给他们发放离岗休息生活费;探索了劳动保险社会化的新路子,采取多层次多形式的劳动保险办法;探索了建立劳务市场的新路子,劳动力由企业内部流动转向社会流动。
第二,加强了企业管理,提高了劳动生产率。首先,精简了机构,裁减了多余人员,使企业管理机构实现了“精简、效能”的原则,在三项制度改革中,所有企业都重新设立bet36体育官网平台,撤销合并不必要的部门和单位,长期以来形成的“机关肿基层松”的局面有所改观。在中层干部的设置上,普遍推行了一科一长制,不仅减少了干部人数,避免了内耗,而且选拨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强化了责任制,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其次,促进了经营承包责任制的落实。通过改革三项制度,干部实行层层招标聘任,工人实行岗位合同化管理,从厂长经理到每个上岗职工,都真正实行了责、权、利相结合,企业的担子由职工大家来挑,经营承包责任制真正落实到了企业、车间、班组、人头。再次,促进了职工素质的提高。通过三项制度改革,在企业内部基本形成了择优选用人才的新的用人机制,从总体上大大提高了职工队伍的素质。干部实行聘任制,不称职的被淘汰,工人实行考试考核,择优上岗,不合格者撤离岗位,给企业职工增加了求知上进的压力,职工自动参加各种业余培训班,从而优化了职工队伍,提高了企业管理人员和员工的业务素质和技能。这就势必促进了企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促进了企业经济效益和职工收入的明显好转。如株洲火花塞厂通过实行三项制度改革,企业技术改造、现代化管理等各项工作不断取得新的成果,劳动生产率大幅提高,企业经济效益显着增长,工厂先后获得全国机械工业企业管理优秀单位、省文明建设先进单位、全国思想政治工作优秀企业等荣誉称号,1988年与1983年相比,工业总产值有870万元上升到2387万元,增长1,74倍,实行利税由197万元上升到750万元,增长2.8倍,全员劳动生产率由7336元提高到14923万元,增长1.03倍,职工人平年收入达2350元,比1983年增长1倍多。据414家全民企业1988年底统计,全员劳动生产率平均增长了10%以上。株洲市毛巾厂多年来连工资都发不出,实行三项制度改革后,该企业发生了巨变,到1987年底,当年实现税利103万元,比1984年增长8.14倍,职工收入也大幅提高。
第三,改变了旧观念、旧习惯和旧的思维方式,初步形成了具有时代特色和改革意识的企业精神,并大大增强了职工的主人翁精神。株洲市坚持在三项制度改革中,一是通过三项制度改革,增强了企业职工的改革意识,提高了职工对改革的承受能力,使改革精神成为企业精神的主要特色。长期以来怕“干不干都吃饭”的心安理得的心理受到冲击,把平均主义“大锅饭”当成社会主义优越性的误解正在消除,“干部能上不能下、工人能进不能出、工资能升不能降”的僵化思想被“不以上荣,不以下耻,不以进喜,不以退忧”的新观念代替。二是通过三项制度改革,增强了企业职工的竞争意识,提高了广大职工对社会主义商品经济新体制的适应能力,使竞争精神成为企业精神的主要标志。“进了企业门,就是公家人”终身被国家包下来的思想被珍重自己劳动权的竞争意识、风险意识所代替;“岗位靠竞争收入凭贡献”,在劳动面前人人平等的新的公平竞争原则开始深入人心。三是通过三项制度改革,增强了企业职工的主人翁意识,使主人翁精神成为企业精神的主体精神,“厂兴我荣、厂衰我耻”,为国分忧、为企业争光、讲贡献、求效益,成为广大职工的自觉行动立功竞赛和提合理化建议的群众活动勃然兴起,1988年,全市有126个单位参加立功竞赛,全市职工提合理化建议146000多条,采纳了29000条,实现技术革新2620条,共创经济效益3690余万元。等等这些,推动了在众多的企业初步形成了既具的鲜明的时代特色又具有强烈企业个性特点的企业精神,如株洲硬质合金厂的“钻石精神”、株洲火花塞厂的“火炬精神”、醴陵国光瓷厂的“国光精神”等等,从而使企业的经营者、生产者与企业利益关系更直接了,企业的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的结合更紧密了。[③]
三、株洲三项制度改革的成功经验在全省和全国推广
株洲企业三项制度改革起步早、起点高,内容广泛、效果显着,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重视和广泛关注,其成功的做法和有益的经验迅速在湖南全省乃至全国得到推广。1990年8月15日,国家劳动部部长阮崇武、副部长李沛瑶、劳动力管理和就业司司长张左己等领导在国家劳动部听取株洲企业三项制度改革情况汇报后,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高度的评价,认为株洲三项制度改革所取得的成功经验必须向全国推广。1991年3月,江泽民总书记来湘考察,对株洲市的三项制度改革予以充分肯定。1991年7月24日至26日,《中国劳动报》驻全国18家省、市记者站和《湖南劳动》杂志社百名编辑、记者,对株洲企业三项制度综合配套改革的经验进行采访报道。11月17日,株洲市人事局局长程绍光应邀在北京召开的全国企业人事制度改革经验交流会上,作了题为《坚持正确方向,深化完善企业人事制度改革》大会发言。12月12日至15日,由国家劳动部、国务院生产办、国家体改委、人事部、全国总工会联合在京召开的“全国企业劳动、人事、工资分配、社会保障制度改革经验交流会”上,株洲应邀到会介绍了经验。1992年3月18日,省委、省政府在株洲召开全省企业劳动人事、工资分配和社会保险制度改革经验交流会,全面推广株洲企业三项制度改革经验。省政府领导在讲活中要求各级政府都要象株洲市政府一样,把三项制度改革作为搞活企业特别是大中型企业的主要工作,列入重要日程,抓紧抓好。[④]4月15日至16日,国家人事部在株洲市召开全国企业人事制度改革试点城市碰头会,进一步探讨了企业干部聘(任)用制的有关问题。
通过推广株洲经验,湖南全省企业劳动、人事、工资、社会保险制度改革取得了很大进展。在劳动用工制度改革方面,对新招工人普遍推行劳动合同制,到1991年底,全省全民所有制单位劳动合同制职工人数已达77万人,占全民所有制单位职工总数的18%,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4个百分点。全省有8000户企业、150多万职工参加了优化劳动组合的改革试点。在企业工资分配制度改革方面,全省积极推进企业工资总额与经济效益挂钩办法,全省大中型企业大都实行工资总额与经济效益挂钩,全省除个别不具备条件的企业外,均实行了工效挂钩办法,有95%以上的企业实行了计件工资、定额工资、浮动工资、岗位工资、承包提成工资等多种分配形式。在社会保险制度改革方面,全部实行了全民企业职工退休费用社会统筹,73%的县市还实行了临时工、乡镇企业职工、私营企业雇工、个体工商从业人员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全省还有16316户全民企业,247.2万名职工参加了待业保险。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株洲三项制度改革在经济体制改革的历史长河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对后来的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和国有企业改革改制仍有一定的影响和借鉴作用。
 
(本文作者单位:株洲市委党史办)
 
 
附参考资料:
(1)《为有源头活水来—株洲市企业劳动工资人事制度改革的实践与探索》,新华出版社1989年出版。
(2)《企业三项制度改革探索》,陈岳着,中国劳动出版社1993年出版。
(3)《株洲市企业劳动工资人事制度综合改革论文资料选集》,株洲市劳动局、株洲市劳动学会1988年编印。
(4)株洲市档案馆:株洲企业三项制度改革卷宗
 
注:该文为中央党史研究室课题,收入本书时有删改。
 
         (本文作者单位:株洲市委党史办)
 
 


[①] 陈岳:《企业三项制度改革探索》,中国劳动出版社,1993年10月版,第160页。
[②] 中共湖南省委党史委:《湖南改革开放二十年》,当代中国出版社,1998年11月版,第152页。
[③] 《为有源头活水来—株洲市企业劳动人事工资制度改革的实践与探索》,新华出版社1989年版,第51-56页。
[④] 《俞海潮同志在全省企业劳动人事、工资分配和社会保险制度改革经验交流会上的讲话》,载《湖南劳动》1992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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